有位从县城来的校长，参观到一半忽然停下来问：我们小地方，能做出这样的课吗。
他问的时候，人正站在教具柜前面。柜子分格贴着标签，每一格对应一个能力模块。他看了很久，说他们校区现在把所有教具堆在三个大箱子里，老师上课前要翻十几分钟。
这个问题没有标准答案，但那天在教学区看到的几件事，也许能回答一部分。
第一件是分区。教室被分成几个功能区：集体活动的区域、需要安静专注的角落、大运动的空间。孩子知道哪个区域该做什么，老师也不用每节课重新组织秩序。这套分区不依赖场地大小，二十平米也能做出来。
第二件是记录。每个班有一本课堂记录，写着这节课谁卡在哪里、下次重点看谁。翻的时候能看到一个月前的字迹，也能看到同一个孩子名字后面标注的变化。这件事花的是时间，不是钱。
第三件是节奏。一节课四十分钟，老师讲的时间不到十分钟，其余时间孩子在动手、在互相检查、在说自己为什么这么选。校长在门口站了一会儿，说了一句：原来不是老师讲得好，是孩子动得多。
临走时他自己回答了刚才那个问题：能做，但要先把柜子做对，把记录做起来，把老师讲话的时间压下来。
校区之间的差距，很多时候不在硬件，而在这三件每天都要重复的小事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