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一天来了两位校长。上午那位待了一个半小时，走的时候带走一张课表；下午那位待到快下班，笔记本写了七页。同样的校区，同样的介绍，两个人带走的东西不一样。
【上午那位看了什么】
她进门先问的不是课程，是老师的流动率。然后要了一张最近的课表，站在走廊上对着教室门一间一间核。她说，课表写得细不细，能看出教务是不是真在管。走之前她去了一趟库房，看教具是不是按年龄分开码的。
【下午那位看了什么】
他几乎没问问题。在一间教室后排坐了整整一节课，看老师怎么提问、孩子卡住时老师等多久。下课后他拦住一个刚出门的孩子，问了一句今天玩得开心吗。孩子点头，他又问明天还来吗。他说，前一个问题孩子会客气，后一个才是真话。
【三个直观感受】
一是看校区要看平常的一天。提前打过招呼的到访，看到的都是准备好的样子，参考价值有限。
二是问题比答案有用。问老师流动率、问课表细不细、问教具怎么分类，这些问题的背后，是他自己校区正在疼的地方。
三是孩子是最好的证据。家长判断不了课程有多专业，但看得懂孩子愿不愿意来。
【一点观察】
品牌走了十八年，教材、教具、流程这一层是可以复制的；复制不了的是每个校区在日常里攒下的那点东西。所以看校区，最后都要落回具体的一天：那天孩子是什么表情，老师说了哪句话，教具收没收回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