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临泉卖了二十二年化肥和种子，最怕的不是卖不动，是赊账，一年到头账面上挣了钱，口袋里全是白条。前年我狠心清了一次账，收回来的还不到六成，剩下的要么人不在了，要么说收成不好再缓缓，我这才死了心。手里还有点闲钱，我开始找那种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的生意，看过餐饮、看过洗车，都因为一条放弃了，客户今天来明天不一定来。
一位在县城开诊所的朋友跟我提起引领右脑0-12岁课程合作，说这门生意最大的好处是家长先交钱再上课。我跑了三个城市看了四家门店，蹲在门口数了两个周末的人头，又翻了他们一年的收费台账，这才下决心签。
第一家店开在县城老汽车站旁，一百八十平，从签约到开业五十六天，总部的筹建团队把装修、招聘、预售一条条跑完。开业第十个月现金流回正，比我预想的快了小半年，最关键的是账上没有一分钱应收款，睡得着觉。做了半辈子赊销我才想明白，能先收钱的生意看着慢，其实比看着热闹的生意扎实得多。
我看项目只认一条，钱是不是先进来，别的条件再好我也不动心。教具是一次性投入能用好几年，不像卖化肥那样每季都要压货，成本结构干干净净。总部的选址模型给得很细，周边小区户数、适龄儿童数量、竞品距离，一项项打分再定。
我把卖农资时攒下的老关系用上了，谁家有几个适龄的孙辈我大致心里有数。老师薪酬我坚持底薪加课时费再加续费奖，三块分开算，队伍稳教学质量才稳。
假期本来是我的短板，总部给的那套假期营方案正好补上，七八月并不比平时清淡。课程的进阶路径清楚，练到哪一阶、下一阶练什么，家长看得懂才肯往下续。我把两个店的账目分开记，哪家该加人、哪家该缩班，看数字就知道，犯不着拍脑袋。
有一回同城两家机构的老师被挖走，我的店因为课件标准化，新人顶上来只用了九天。收益我不急着全拿走，前两年都投回店里做活动，第三年才开始分红。我给店长留了一点干股，她把自己当老板看，很多事不用我过问就处理得干干净净。
县城家长的付费集中在开学和寒暑假两个节点，我提前一个月备活动，每次都踩得准。我把孩子课堂上的变化拍成对比短片，放在店里的电视上循环播，来咨询的家长大多被它打动。
同行追着问我怎么看项目，我说先看它最坏能坏到哪儿，能承受再谈收益。教具的更新由总部统一安排，我不用另外操心研发，这一项省下的开支比原先想的多。我把两家店的客户数据打通，一家满员就把人往另一家导，资源一点没浪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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