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位做了十二年幼儿园的园长，来之前在本子上写了五个问题，说看完再谈。一天下来，五个问题里有四个是她自己找到答案的。
她看的第一处是走廊。墙面没有堆满装饰，而是按年龄段排开的教材墙，从 2 岁到 6 岁，每一格对应哪些能力、配哪些教具，标签写得清楚。她站着看了很久，说了一句：这个能看出课程是不是真的分了阶。
第二处是课堂。她随机进了一间正在上测评课的教室，没打招呼，坐在后排看了二十分钟。孩子在做图形推理，老师不报答案，只在孩子停住的时候问一句「你觉得下一步会是什么」。
第三处是荣誉墙和历程墙。十八年，从一间教室到现在的规模，时间线、教材版本迭代、师资培训批次的照片都在上面。她拍了几张，说这个不好造。
第四处是教研区。当天正好有一批老师在做过课，逐环节拆一节课该怎么讲，同一个提问换三种说法，效果差在哪里，都摊在桌上讨论。她问得最细的是：新老师多久能独立上课，靠什么判断他过关。
她还在接待区翻了一会儿家长反馈本，随手挑了几条问细节，问的都是具体孩子的具体变化。临走时她合上本子说，剩下那个问题不用问了。校区风貌看的是细节，到访能看到的其实都是日常，这比任何介绍材料都有说服力。
